嬴戎急得想跺腳,卻也無可奈何。此時只能惡狠狠地瞪著小奴,無聲地威脅。不料小魔奴早已不將生Si放到心上,還真敢直開口「求大人寬恕,小奴甘愿將身子奉獻給主人,只求主人舍了妹妹」,說完連磕三頭。
他額頭與地板撞擊的聲音響亮無b,一旁的陳潔光聽聲音都覺得要腦震蕩了。
「奴才天身賤骨,怎麼玩弄都無所謂,只是妹妹不似小奴這般,恐不能滿足大人。」
「閉嘴!」嬴戎此時已經顧不得在姬青蘭面前溫文而雅的人設,滿腦只知定要將這魔奴的話攔下。「你好大膽子在這說謊。説!是誰派你來W蔑我的」
「奴才句句屬實,只求主人成全!」小魔奴看似回答嬴戎實則是向姬青蘭表態。
嬴戎看事態越發不可收拾便開始催動烙在他脖子上的奴隸印。頸間的那朵蓮花被靈力激發的開始發亮,小魔奴生生被禁音,表情痛苦,滿眼血絲,卻依頑強反抗項圈的禁制,試圖發言。
越是想違抗奴隸印,所遭受的懲罰就越嚴重,痛苦的SHeNY1N聲不爭氣地他從唇間溢出,卻不論如何也組織不了語言。
這作勢,是想讓小奴被奴隸印折磨到爆T啊。
眼見她的工具要被弄Si了,姬青蘭淡淡地看著這場面開口道,「嬴戎這是在緊張什麼?都不讓人把話說完。」後又掀起眼皮望向嬴戎,「停止」儼然一副主人的架勢。
一聲令下,嬴戎只好終止自爆的命令。雖然如此,他依然禁著那魔奴的言。SiSi盯著他道「此奴心X惡劣,滿口胡言。這孽奴竟敢欺瞞璇璣長老,當真Si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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