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同意那老人幫我鍛鏈後,他便帶我下樓,我才發現原來時間已經來到了正午十二點。
分水流訓練場一樓內廳
回到了一樓內廳,我才突然想起自己的行李沒拿,正當我準備想跟老人說時。
在內廳前方的一個桌子上放著我的行李,而旁邊放著一張紙條。
我走上前拿起了紙條,上面寫著。
「你的行李我放在這,我就先走羅,半年後我會來接你。維宇。」
乍看之下沒什麼問題,然而回想起剛剛老師帶我來的情況,我便意識到了一個奇怪的點。
奇怪?剛剛我的行李老師是放在哪?他手上明明完全沒拿任何東西,是跑回去拿過來的?這里離學院有那麼近?
雖然有很多疑點,但很快的我便沒有再理會這件事了。
不,正確來說,是沒時間理會。
「老夫柏振,你從今天開始就叫老夫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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