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你是說那個啊,追殺你的是野獸。」
誒?我記錯了嗎?
羽潔又擺出那個笑容,然後說。
「你耳朵是不是不太好?」
我聽到這句心中有一把火燒了起來,雖然杰勒也經常用這種方式說話,但她的說法更令人火大,這養迫使我伸出手,并使勁捏住了她的鼻子。
「痛痛痛痛痛!別這樣,真的很痛!」
「那野獸現在……」
我話還沒說完,原本在掙扎的羽潔,突然伸出手指著一個方向,隨後我看著那方向,有一片正在燃燒的森林,而我們也已經到了學校。
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松開了捏住羽潔的手,并站在校門口,隨即又馬上意識到另一件事情。
——杰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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