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意識前,我頭一次感覺到Si亡的恐懼,不過我并非是害怕自己Si亡,而是自己什麼都沒留下便這樣Si去。
此刻腦中一片漆黑,但是以前別人對我說過的話,猶如走馬燈一般在腦中不停的回蕩。
「你真的很沒有劍術的才能欸,語歆。」
這是杰勒對我說的。
「你真的要好好想想,你未來的目標是什麼,這些以後都是留給你的,你真的要這麼自甘墮落下去嗎?」
這雖然是爺爺的聲音,但我不記得爺爺有說過這句話。
「說起來也不是完全沒戰斗這方面的才能,但要你用大劍好像有點勉強,你真的不記得自己有沒有接觸過戰斗的訓練嗎?」
杰勒說的沒錯,不論是打人偶那次還是這次,我都是靠自己的辦法去解決,而并非他所教的「劍術」。
「軍校的實戰測驗只準你使用大劍。」
明明這是最讓我煩躁的一句話,但此刻的我,內心只有對爺爺的愧疚。
對不起,到最後也沒能跟你好好說話,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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