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yAn氣熏得子g0ng暖流涌動,一大早睡醒,發現腿心黏糊糊的,用手一m0,才發現提前來了月經。
男人正摟著她沉沉睡著,梁明不敢再動,怕把他吵醒。聽說,有些人是有起床氣的。
大概是來月經的緣故,現在又被他這樣禁錮著,忽然想起被他關著,她該怎么去買衛生巾。
心情真不好。
那些她不愿意面對的事情都浮現上來。昨晚他說要結婚,還有月經過后排卵,再做就真的會生孩子了吧。
即便她現在能信誓旦旦地說,怎樣都是孩子媽,可他要是真的在外面花天酒地怎么辦?絕不能再重新Ai上他,已經被傷過兩次了,可他現在不放手,眼睜睜看著自己陷入沼澤,卻無可奈何。
焦躁不安的情緒又上來了,梁明覺得渾身都在發熱,像是發燒了一般,額頭冒出細細冷汗。
男人動了一下,他的睡顏安定。梁明想,他一定不知道她有多么著急難受吧。
沒有一個人是像她一樣的,被人像玩物一樣捉住,被關在家里,卻又無法求救。
誰來救她?救了她,他們怎么辦?
“什么時候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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