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著一起睡?呵。”閻栩嗤笑一聲“說得好像你喜歡溫明書一樣。”
“我...我....”
喜歡....這兩個字打在閻?身上,一瞬間把他打得舌頭打結,話都說不清楚。
閻栩上前,不由分說地把溫明書閻栩從抱了過來,冷冷撇了閻?一眼,徑直回了房。
懷里的溫度一下消失,閻?低頭看著自己空蕩的胸口,不由自主地握緊拳頭轉身向墻上打去!
砰——關節(jié)傳來劇烈的疼痛,閻?怔怔看著手臂上那一圈咬痕。
他現在還記得,那里結痂開始愈合的時候癢得讓他難以忍受,不自覺的去抓撓那里,把痂撓破再度撕裂出血化膿,每疼痛一次他都會不受控制地想起溫明書一次。
想起他那帶著濃烈恨意與悲傷的絕決神態(tài),那撕咬在他手臂壓抑痛苦的嗚咽,想起他的輕聲吟唱,想起男人為他端粥時鬢角垂下的發(fā)絲。
就這樣一個小傷口,反復好好壞壞的居然在他手臂上幾個月之后才得以愈合,留下一個這樣印刻齒痕的疤。
這樣的疤痕看上去實在曖昧,不少他的朋友拿這調侃他“閻?哥,暑假在哪撩撥了一只小野貓,這咬得可真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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