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薩卡莫斯,是一個間諜。你被敵國的軍隊抓住,正在被嚴刑逼供。”
白楠墨收回指尖懷表,低頭看了眼時間。分針與秒針交匯重疊的那一刻,床上的薩卡莫斯睜開雙眼。
那雙眼睛冰冷、無機質,就如同白楠墨第一次看他時,不含半分情欲的污染。
白楠墨知道,催眠已經開始生效了。
薩卡莫斯快速的環顧四周,似乎在疑惑自己為什么被脫光了衣服綁在這里,手腳都被鐵環牢牢的束縛著,動彈不得。不過片刻,他便恢復了冷漠神情,抿緊唇瓣,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樣。
“你沒有什么要交代的?”白楠墨看著他問。
“還不說的話,或許你有興趣嘗嘗我的手段?”
薩卡莫斯無疑是忠誠度極高的戰士,聽了他這話,也沒有流露出半分恐懼的表情。閉上眼,一副不予理會的樣子,似乎連眼神都不屑于給他。
白楠墨卻有些憋屈,真情實感的怒極反笑了出來。
他想著玩點情趣,就把薩卡莫斯催眠到了還沒遇到過他們時的狀態。沒想到薩卡莫斯是真的油鹽不進,一句話都不回,他所預料的嘴硬后求饒的場景一個都沒有,連話都沒和他說。
索性不再廢話,白楠墨想著今天一定讓薩卡莫斯哭著求他,直接就上了正菜。
薩卡莫斯正閉著眼,打定主意,遇到什么酷刑都要咬牙挺住,隨后就感受到對方的手摸上了他光滑的腳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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