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來干他。
其實答案就擺在他面前,只是薩卡莫斯不愿意直接承認罷了。
薩卡莫斯這回的待遇比之前好了點,依舊是被鎖鏈捆著,末端連在墻壁,不過這次他是被放在床上,剛精疲力盡的屁股得到了蠻好的休息。此刻這只冷淡的雄蟲微微仰頭看向褚淮則,暗金色的凌厲瞳孔冷冷的看著他。
又是那種目空一切的眼神。褚淮則心想。
他從第一次見面就在想,到底怎樣才能打敗這只強悍的蟲子,怎樣才能在這個勝利者眼中烙下他的名字。他拼命的訓練強化自身,或許是人類和蟲族肉身強度間的天然壁壘,又或許是他自欺欺人編造出的借口,最終他還是沒能打敗這只蟲子。
薩卡莫斯的眼中永遠裝不下其他人,就像是賭博時贏家永遠不會去關注輸家的心情。
第一次看見薩卡莫斯的冰冷眼神時,他就在想,他一定要讓這只高傲的蟲子記住他的名字。
而現在他找到方法了。
褚淮則不顧薩卡莫斯的眼神,自顧自的打開了手中的盒子,拿出了一個圓環狀的金屬,做工很精巧,看起來大概正好是褚淮則手指能戴進去的粗細,上面雕刻著什么花紋,在薩卡莫斯的視角看不全面。
薩卡莫斯只覺莫名,收回落在金屬環上的實現,挑起眼皮再次望向對方。
褚淮則沒有廢話,或許他一直在期待這一刻的到來。
“我說過要讓你記住我的名字。”褚淮則雙指捏住金屬環,遞到薩卡莫斯眼前,讓他看清上面的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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