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知道這一舉動是什么意思,沒有被藥劑侵染過的大腦轉的極快,幾乎是瞬間就要從床上爬起。他動了,但尚存的力氣根本無法抵擋褚淮則,被背過身按在了床上。
褚淮則按住他脖子,狠狠一口咬在了后頸上。人類和蟲族畢竟有身體素質上的差距,人類的牙齒只是在雄蟲后頸處留下牙印,而蟲族啃噬人類,只需牙齒一劃就能割破肌膚。褚淮則完全沒留口,在薩卡莫斯身上留下兩個極深的牙印,隨即又用牙齒緩緩的廝磨。
薩卡莫斯無法感知疼痛,卻能感受到牙齒摩擦皮肉的觸覺。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眼前這個精神不太正常的人類發什么瘋。
“忘了你感受不到痛覺。”褚淮則松口,垂眸伸手撫摸著那處紅紫色的咬痕。
薩卡莫斯只覺被摸的后頸一麻。下一秒,粗糙手掌摸上他的胸膛,精準捏住了他的乳頭?!澳蔷徒o你在這打個環。”
褚淮則像是隨意一說,手指收回,進而探向薩卡莫斯股間,撥開那處窄小的雌穴。沒有藥劑的催情作用,這處仍是干澀的,就如同過去一樣,安靜的在薩卡莫斯腿間蟄伏,跟隨他打仗、殺人。
長年握槍形成繭子,褚淮則的手掌絕不光滑,粗糲的手指蹭進狹窄雌穴,先是在外圍淺淺的打圈,磨的嫩肉受不住,又去摸藏起來的淫蒂,這處從未被撫摸過的肉粒乍一被觸摸,立刻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唔……”
薩卡莫斯下意識想夾腿,被手掌按在腿間攔住。褚淮則抽回手,又拿了個繩子給他綁住,擺了個趴在床上撅屁股、母狗挨肏的姿勢。
這下方便了褚淮則仔細觀察這口淫屄,僅僅是被摸了兩下淫蒂,屄口內就淺淺流出幾縷淫汁。褚淮則左右開弓,一手揉著淫蒂,一手摳挖緊澀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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