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薩卡莫斯不喜與人類這種低劣種族在口舌上爭辯,此刻也是有些惱怒。想要還擊,但全身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劑,四肢被捆住動彈不得,就連嘴都被人戴上口枷,只能發出幾絲氣音。
也許是他這幅厭惡的表情太難得,段封故好心情的笑了幾聲,向后放松的靠在椅子上,抬起皮鞋就向薩卡莫斯的胸肌上踹。力度不大,皮鞋有意玩弄薄乳,輕佻的按住皮肉打轉。
薩卡莫斯調整好臉上表情,怒火都被壓入皮囊之下,神色重歸漠然。
段封故“嘁”了聲,放下腿,彎腰伸手去扯薩卡莫斯沒被踩過的奶尖。紅潤乳頭被極限拉扯出扁平形狀,帶來細微疼痛,這份痛與薩卡莫斯在戰場上所遭受的根本無可比,此刻給薩卡莫斯帶來的,更多是一種類似恥辱的情緒。
指尖松開,乳頭彈回。突然,手指動作不再粗魯,好似羽毛撫過肉體,輕柔的帶著癢的在薩卡莫斯的乳暈上打圈。段封故又用虎口卡住乳頭,大掌肆無忌憚的在薩卡莫斯胸肌上揉捏,曖昧又色情。
薩卡莫斯的皮膚顏色好似在陽光下流動的蜂蜜,胸肌不小,被段封故攏在掌心,軟肉從指間縫隙溢出,像是被捏住的水球,肉色流淌。
段封故越玩越愛不釋手,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來回搓弄那處早已硬的像塊小石子的乳頭,像是想要將肉粒搓出奶來。薩卡莫斯情不自禁悶哼幾聲,段封故聽到后更加興致勃發,提起奶尖,左右開弓扇了好幾巴掌。乳浪翻滾,濃厚的肉欲頓時蓬發出,騷的段封故幾把又是一硬。
還沒來得及再嘲諷什么,段封故就敏銳發覺薩卡莫斯的陰莖有幾分勃起。他冷笑一聲,毫不留情踩上去,疼痛蔓延在下體處,薩卡莫斯悶哼幾聲,身體不住微微蜷縮,幾把被硬生生踩軟。
為了防止他射出來,段封故索性直接給他戴了個鎖精環。
“騷貨,這都能硬。”段封故聲音暗啞,罵道。“只是被玩奶子就硬成這樣,要是被肏屄早就噴成騷狗了。”
嘴上這么說,段封故內心卻不相信薩卡莫斯會是屈服于淫性愛欲的人。或許以后在經歷了他的調教后會,但目前,這個雄蟲還有他的自尊自傲,要想將他馴服成自己口中所需的樣子,還需要一段時間。
——用藥物的方式調教馴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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