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聞逸坐在池子里,面前正對著的是坐在岸上的蒼負雪胯間的幾把,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視線,肉棒很有精神的上下抖了抖。
后頸被蒼負雪的大掌包圍著,不輕不重的揉捏,后又輕輕向下按,像是無聲的催促。蒼負雪低頭俯視秋聞逸羞紅的表情,喉結悄悄滾動了一下。
或許是這一畫面太有視覺沖擊力,秋聞逸這種才活了十九年的小處男完全招架不住,幾近崩潰。秋聞逸對口交這種事完全沒了解過,可憐的小直男什么都不會,還要給自己的禽獸師叔舔屌含幾把。
“不行的師叔,我真的不會。”秋聞逸崩潰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可憐兮兮的,像一只努力討好主人求饒的小貓。
覆在秋聞逸后頸的手向上,摸了摸他頭頂。
“幫師叔舔出來,乖孩子。”蒼負雪的嗓音暗啞,帶著幾絲蠱惑人心的情緒。
“聞逸,想想你曾經吃糖葫蘆的樣子,就像舔糖葫蘆一樣幫師叔舔出來。”
聞言,秋聞逸一愣,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秋聞逸生性活潑,從小愛去凡間玩,對各種小吃都嘗了個遍。他有些大少爺性子,嘴叼,尤其偏愛甜食,不愛吃酸的苦的。冬天,凡人會賣一種叫糖葫蘆的小吃,秋聞逸很喜歡,但又不肯一口咬下去吃下山楂,總愛轉著圈的去舔糖葫蘆上的糖,感受甜在舌尖的滋味。
有一次母親看見他這么吃糖葫蘆,教導他不許這么吃。可是糖葫蘆的山楂很酸,秋聞逸不愛吃,后來就沒買過這種小吃了。現在被蒼負雪提起這事,還有幾分懷念。不過蒼負雪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總之幫忙……像吃糖一樣?
秋聞逸遲疑了一下,身體前傾就要去舔。蒼負雪的幾把大,紫紅色的柱體上青筋環繞,秋聞逸試著像吃糖一樣舔了一口碩大的龜頭,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幾把頓時被這股力道舔的亂動。秋聞逸看見蒼負雪的大腿肌肉緊繃了一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