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努力耕耘的沈隸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尿騷味,立刻明白了他為什么一直拒絕,他故意將性器往那紅腫的穴里頂了頂,“這會兒怎么不吵著說不要了?”
李時年將整張臉都埋在枕頭里,咬著牙不讓因為持續(xù)不斷的快感而發(fā)出呻吟聲,這么大個人了還尿床,還是讓人給肏尿的,他這臉是沒法要了。
明白他這是羞惱了,沈隸也知道自己玩過火了,加快了速度讓自己射出來后就將陰莖拔了出來,翻身下床將李時年給抱了起來。
“你還要干什么?”李時年紅著一張臉沒敢掙扎。
“你是想繼續(xù)含著一肚子我的東西嗎?我倒是不介意,就怕你受不了?!彼е巳チ嗽∈摇?br>
被沈隸從懷里放下來時,李時年已經(jīng)腿軟的站不住,只能扶著光滑的墻壁,看著沈隸從墻上取下花灑打開閥門對著他身下一陣沖洗。
然后再蹲下身來,分開他的雙腿將修長的手指伸進那根本合不上的后穴。
“不用?!彼行┕虉?zhí)的拒絕,“我可以自己來?!?br>
“自己來?”沈隸忍不住嘲笑,“你的手指長還是我的雞巴長?你能弄的干凈?”
一聽這話李時年就乖乖閉上了嘴,上一次就是因為清理的不干凈,流在了沈隸的車上。
激烈的性事讓整個腸道又紅又腫,手指剛剛伸進來,就讓他的身體忍不住發(fā)抖,不僅是疼,已經(jīng)敏感到只是輕輕觸碰就能激發(fā)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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