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我已無法忍受這種生活。”,灰色的眼眸反著濕潤的光,說完話又自顧自地癡笑起來,“聽起來像是瘋子說出的話。”
“我剛到卡圖森的時候應該是8歲。”,達錫婭喃喃開口,眼睛看向夜空,盯著某顆時不時閃爍的星星,“以1000盧布的價格被賣到了那里。”
祁樞賜沒打斷她答非所問的話,只是彈了彈煙灰。
“你似乎一直是卡圖森上層最冷靜的人。”,達錫婭的目光從夜空轉到了祁樞賜的身上,“狼群一期訓練的時候我見過你。”
“我曾經也有一個非常漂亮的洋娃娃。”,她放緩了語調,眼神空洞不知望向何方,又一陣風吹過順手將這輕飄飄的話語吹散。
這句話似乎勾起了一些慘痛的記憶尖銳無情地刺痛了她,達錫婭拔高了聲音,聲嘶力竭:“他們殺了我的洋娃娃!”,她說著說著突然大哭起來,躺在地上抽搐著,一副陷在回憶之中出不來的模樣,崩潰地大哭隨后又大笑。
“他孤零零地浮在湖面上,人來人往沒有人愿意幫我把他撈起來。”,嘴里流出的血液糊了半張臉,身體和思想在灼燒撕扯,達錫婭的靈魂被外部的暴力劈成兩半,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獄。
“涅夫瓦堡的冬天多冷啊……”,她突然冷靜下來,兀自放低了聲音。
“我求了每一個我能求的人,每一個路過的人……但沒有用,我沒有被幫助的價值,被打得半死躺在湖邊。”
“然后我就看著你越過我走向那片湖,把我的娃娃送回我身邊,沒說過一句話。”,她又重復了那句話:“涅夫瓦堡的冬天多冷啊……”
“所以我也把你的娃娃送回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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