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失望透頂又或者她自認孑然一身,無所牽掛。
國見記起了與桐月的初次見面,亦是僅有的一次交流。
回到高中時期的某日,在東京的一場摩托賽事上。國見本是來看自家姐姐的比賽,卻遂被場上的桐月吸引看了她的全程。
聽著解說員的介紹加深了解,此后凡是桐月在日本的比賽,國見都有得空去觀賽,漸漸地有了那么個習慣,投注視線在她身上。
而國見英清楚地明白,吸引他的從來都不是賽車比賽,而是她這個人本身。
桐月在日本的最后一場比賽完滿結束,即將要進入青訓營進行封閉式訓練,那日國見離席的時候體育館已經沒有什么人,他是最后一個。
突逢的大雨綿綿,陰云籠罩,他沒帶傘的站在屋檐下躲雨,冒雨什么的在國見看來是沒必要的。
他在等雨小一些,忽而聽到了怒斥聲音,因由此回頭。
看到了一位西裝男子在與連賽車服都沒來及換下的桐月說著什么,兩人明顯的不歡而散。桐月朝著出口來,很快就站在了國見的身邊停下。
近距離的這么一次碰面,國見忽得心里有點緊張,為了避免被發現他移開視線。
并不著急走的桐月望著雨,他想到剛剛內里的事情便又移回視線,悄悄關注,看出了她的心情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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