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銳要用這種方式給他炒一波熱度,順便解釋過去那件事、并洗脫曾經的黑料嗎?
“好。”遲宿桐沒多說什么,反正這也不是他該操心的事兒。
曾經活得戰戰兢兢,生怕自己沾惹丑聞、遭受外界指責。現在反倒釋然:既然已變成一個笑話,自不必擔心旁人再踩上一腳。
“公司還給你安排了住的地方,嘖嘖,真是貼心。”高一峰甩出一枚鑰匙,“你和你那個‘哥哥’住的地方早就被狗仔扒出門牌號了,要不想再上點花邊新聞,就別靠近那里。到時候惹出麻煩丟的不僅僅是你的臉,還有你的錢。”
“……好。”遲宿桐掏出兜里的鑰匙串,注視其中一枚小小的黃銅鑰匙許久,才把新鑰匙掛上。
吃中飯時順便見了助理小吳,初出茅廬,幾乎沒什么工作經驗。遲宿桐漸漸意識到:盛銳似乎根本沒把他當回事。當初嚴牧英簽他,比起看重他的藝人價值,不如說只是為了方便上床而已。
算了,本來也不想回圈的,最好少給他排點工作,他倒也能樂得清閑。
中途上了一次廁所,遲宿桐本想偷偷把身體里的繩子取出,畢竟嚴牧英又沒在褲子里裝監控。但就要碰到后穴時,聯想到后續插入手指、摳出濕漉漉的手繩的觸感,頓時覺出一陣惡心和尷尬,只得打消這個念頭。
繼續假裝它不存在吧,等晚上洗澡的時候,再取出來也不遲。
下午要接受《星聞演播室》的訪談,主持人夏文心以“犀利”“大膽”“敢于揭露明星不為人知一面”出名。對于遲宿桐來說,她并不算陌生。當年獲得金鶴“最佳新人獎”、嶄露頭角后,就曾接受過她的采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