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振邦感覺牽自己的手緊了緊,回過神來時呂竹的臉已經湊了上來,輕輕地在他的沒剃干凈帶有些胡渣的臉上親了一口,看她覺得有些扎嘴皺眉的模樣訕訕道:“刮胡刀不好使,下次換一……”
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住了,柔軟的唇毫不猶豫地印上來,石振邦還沒來得及回應她濕熱的舌頭就已經伸了進來。
呂竹帶著剛剛吃過棉花糖的甜味霸道地占據了他所有的口腔,夕陽的光照在草坪還有不敢伸手擁抱呂竹的石振邦身上。
不對啊,她不應該是耍我的嗎,這玩得也太大了……
石振邦迷迷糊糊地與她纏繞著,手指不知何時與呂竹十指相扣,他有些局促地把胯部移了移避開呂竹,直到松開才反應過來他們作為相親男女進階的速度好像有些不正常。
可能是內心深處大男子主義作祟的緣故,石振邦一到這種時候就會下意識霸道地占據主動權,吻得她的嘴都有些紅腫。
“去賓館?”呂竹偷笑地瞅了瞅他的胯部,問。
“說什么呢?!去什么賓館?一個女的說這個不害臊?!”石振邦似乎覺得誰聲音大誰就有理,他就像貫徹他手臂上的紋身的宗旨一樣忍著,“回家!”
當天他在廁所的時候待得特別長,長到芊芊半夜起夜時都在門口抱怨是不是便秘了讓他去醫院瞅瞅。
第二天石振邦突然恢復了理智,在早晨賢者時間短暫地掙脫了呂竹的溫柔陷阱打電話給她告訴他因為各種現實原因他倆不合適,結果當天上午呂竹就找同事調了班氣勢洶洶地追上了五金店,嚇得楊武立刻走人,離開時還貼心地關上了卷簾門。
還好今天芊芊上課,不然他怕是沒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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