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帶著不快催促道:“怎么還不走?難道是被操上癮了,舍不得走?”
許梵聽了,反應遲鈍,后知后覺才明白過來,小江是讓自己離開。
他用疲軟的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坐起來,雙腳踩在地上不住得打顫,他的雙腿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子。
“你可以走了,好好想清楚,離開審訊室之后該怎么說怎么做。這將決定你下半輩子,是待在精神病院,監獄,還是可以正常的生活。”身后傳來小江絮絮叨叨的聲音。
許梵頓了頓,才勉強理解小江的話。
正常的生活?
許梵迷茫的看著審訊室的門。
他的身體里夾著宴觀南的精液和小江的筆。
這樣骯臟不堪的他,踏出這扇門,真的還能正常的生活嗎?
小江見他傻愣愣待在原地,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傻站著干什么?快走!以后不要來自取其辱了!”
許梵被推得一踉蹌,撞在桌子上才沒有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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