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亂將臉上橫七豎八的黑色綢帶扯下,干嘔著取出嘴里的黃瓜,黃瓜連帶出了一條晶瑩的透明絲線,被扔到地上。喉管那一端的黃瓜早就被擠得變形破碎。
他整張臉和脖子的部分此時是麻木的。嘴巴一時都閉合不上,微張的嘴巴里是泛濫的口水,混著黃瓜的汁水,不住順著嘴角淌落流到被單上,在身下的被單上留下一灘一灘的青綠印記。
許梵一向喜歡吃蔬菜,嘴巴里淡淡的蔬果味原本令人覺得清香,在這一刻卻變得難以忍受,令人作嘔。
若不是自己的腿直打顫,軟得不成樣子,他恨不得立刻飛奔去廁所刷三次牙。
他感覺背上很重,喘不過氣來。回頭看見宴云生幾乎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手臂輕輕環繞在自己的腰間,半軟的陰莖插在自己的后穴里,睡得正香。
宴云生的睡容天真無邪,讓人不禁聯想到不諳世事的天使。他眉眼舒展,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輕顫。鼻翼微微煽動,呼吸平穩而悠長。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讓人不禁猜測他或許正在夢中遇見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對此刻的許梵來講,只是轉頭這樣簡單的動作,都讓虛弱的他疲憊不堪。
他全身都痛得不行,胸口乳頭上的兩個乳夾,有一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掉了,另外一個還堅挺得夾在乳頭上。
許梵忍痛將乳夾取下,乳頭被夾了一夜,腫脹的像一個小櫻桃,估摸這么碩大的乳頭,一時半會都縮不回去了。
他將身上裝飾的細鐵鏈也解下,艱難的挪動腰胯,掙脫開宴云生塞在自己后穴里的陰莖。
陰莖從他的后穴里滑了出來。被溫熱的甬道包裹了一晚,又被精液浸泡,此刻陰莖已經發白,還皺皺巴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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