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給倔強的野馬按上了馬嚼子,宴云生找到了讓許梵乖乖就范的妙招,扯著陰莖環開始馳騁鞭撻,一次又一次精準鞭笞他敏感的前列腺。
他不像戴維那樣老道,指尖扯住陰莖環的力道有時沒輕沒重的。
許梵每被宴云生抽插一下敏感點,柔弱的陰莖就會被重重扯動一次。
他一邊覺得痛苦難堪,同時又覺得異常歡愉。痛楚與歡愉的交織幾乎令他崩潰。
他像個啞巴一樣,聲帶不斷發出意義不明模糊的聲音,說不清是痛呼還是呻吟。
眼角晶瑩的淚珠不斷淌落,說不清是痛哭落淚還是喜極而泣。
禮教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宴云生仿佛退化成了野獸,神色幾近癲狂,眸光野性難馴,動作越發的狂野。
許梵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眼神越發迷離失神,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宴云生意識到許梵要射,穿過陰莖環的指尖按住了許梵突突的馬眼。
“小梵,等等我······”宴云生呢喃著閉上眼加快了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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