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在陰莖上穿洞,除了身體上要難以忍受的疼痛,也在精神上給許梵帶來的空前絕后的刺激。
如若不是全身被禁錮,他此刻甚至想求死。只可惜,求死有時候比活下去更難做到。
“別想不開,多想想你的家人,還有那個······那個沈什么來著?哎······不重要。反正你記住,所有人的性命都在你一念之間。”戴維俯見許梵一副生無可戀的頹廢表情,在許梵耳邊陰森森的恐嚇。
技師大功告成,面無表情開始收拾工具,嘴上細細囑咐戴維:“好了,記得監督他吃消炎藥。”
戴維聽了叮囑,拍了拍許梵的臉,示意他松嘴,將他嘴里濕噠噠的紗布取出,塞了一片消炎藥進他嘴里,卻也不管許梵到底有沒有吞下去。
他一副大發善心的模樣開口:“今天你不用干別的,就在這好好休息吧。”
他可沒心情在這守著許梵,一回頭看見冷面技師拎著工具箱已經走到了門口,趕忙追上去,與其勾肩搭背嬉鬧:“哎呀,咋不等等我呀!一起去喝一杯!”
許梵神情麻木躺在檢查椅上。消炎藥在嘴里化開,滋味極為苦澀。但舌尖再苦,也沒有心里苦。
他卷起舌頭,‘呸’得一聲,將嘴里的藥吐了出來。
太陽的光斑在墻面上一點一點變換,拉長又縮短,天漸漸黑了。
許梵同一個姿勢躺了一天,全身血液不暢,肌肉酸痛,渾身都像有螞蟻在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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