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不行……這亂了家里的l常,日子沒法過。
杜若然警告著自己,身T的感覺卻持續不斷,每次聽到段庭燁開口說話,那篇只是普通的平淡的一句,那低沉渾厚的聲音都好像是摩擦在她顱內的興奮點上,帶給她一陣陣反應。
飯后,杜若然陪著婆婆逛了會兒花園,婆婆累了回屋去休息,她接著一個人逛,神使鬼差經過球場,果然看到段庭燁在里面跟私人教練練習乒乓球。
杜若然停在球場邊看了一會兒,教練看到她便客氣地招呼,問她要不要來打球。
杜若然瞥了眼面sE不善的段庭燁,忽然笑了笑,答應道:“好呀,不過我球技這么差,怕待會兒氣得教練想辭職,不然,大哥來教我打吧。”
杜若然一開口說這話,教練很識相地立刻說自己太累了休息會兒,去個廁所,然后一溜煙沒了人影。
球場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段庭燁冷著臉拋了拋球,道:“來吧。”
杜若然仿佛沒看見段庭燁臉上的不耐,仍然笑得明媚:“我可能打得不太好,大哥不要嫌棄。”
說著便雙腿微分,上半身略微前傾擺好了姿勢,看起來還挺像那么回事。
段庭燁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么,直接發球。
杜若然乒乓球打得其實還可以,她以前也把這個當過一段時間的興趣Ai好來著,球風g脆利落,動作小鹿一般靈活矯健,雖然b不上段庭燁的力道和技巧,但也可以打個有來有往。
幾輪下來,杜若然能感覺到段庭燁沒跟她認真打,看起來有點眼神飄忽,心不在焉。
也是,段庭燁本來就不待見她,這會兒能跟她心平氣和地打會兒球已經算是給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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