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跟過來吧。”
我摩挲著掌心里的U盤,循著記憶往房間走,烈煙苦澀的滋味縈繞在舌尖,暗紅花色的地毯張著血盆大口,將兩道影子徹底吞噬,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沉重。
周遲默不作聲地跟在我身后,他大概不知道一會兒可能發生什么,但那無所謂了。
他不是身經百戰么,這點可能性對他來說還有什么值得奇怪么,沒有。
可當我攬過哥的肩,將他抵在房門口時,他眼里流露出來的恐懼有如實質般灼傷人的雙目,我感受到掌心下單薄的肩正微微顫抖,明明十年前都不曾怕我的。
周遲沙啞著嗓子開口:“你想做什么?”
我彎了彎唇:“很久不見了,想跟哥敘敘舊?!?br>
周遲迷茫地抬起頭,不得不說,這樣懵懂無知的眼神實在讓人難以把持,跟在父親身邊這么久,居然還能露出這種神態勾引人,他天真的言語更令人發笑:“我們可以在樓下……”
“在樓下?”我打斷了周遲的話。
“不,不,先讓哥看個好東西?!?br>
我伸手撩起他的發尾,深黑的、濃密的,像極了最后系在母親脖子上的那條蕾絲黑紗,掩蓋著潰爛的傷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