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原現(xiàn)在心急如焚,她跟哥哥說好了明天到,結果手機被男人收走了,把她關在房子里也不給她出門。按時給她喂飯洗澡,剩下的時間都被迫纏著在房間里到處做愛。
試圖溝通了三四次,男人都是一副充耳不聞我不想聽的態(tài)度,悶著頭就干,把她干得哭叫昏過去還不滿足。這樣下去真的不行,房間里沒有窗戶,初原憑借著吃飯的時間大概判斷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如果再談不動,那她就要錯過明天的車了。
“我想出去,你讓我出去好不好,”之前一談這個話題,男人就不吭聲,拽開她的褲子就頂進去,把她干到失聲再也說不出話才罷休。所以初原學乖了,她今天聽話地吃飯洗澡,主動坐到男人的手上,把軟軟的逼肉貼上去送給他玩兒。
男人的中指坐在穴里,已經(jīng)吃慣了雞巴的陰穴熱情地纏上來,絞著中指吸。手臂肌肉緊繃著,對初原的話置若罔聞。
“我半年沒見哥哥了,我就一個親人了,你放我回去吧,”初原見男人的態(tài)度不再那么強硬,抓著男人的手覆在自己的奶子上。
“哥哥?”
“親哥哥,”初原感覺到男人的語氣里有點猶疑,忍著羞恥在男人掌心里蹭了蹭。“我們好久沒見了。”
男人又沉默了。插在逼里的手指突然抽出來,掐著初原的腰又把雞巴塞進去,干得初原控制不住地尖叫。她就像男人的性愛娃娃,被強摁著后入灌精,射到忍不住掙扎,快昏過去的前一刻,終于聽到了男人的回答。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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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被逼著加了變態(tài)的好友,強迫答應了每周都要出來兩次的約定,初原還是很高興能按時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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