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再度回到家中。
「娘子不生我的氣了?」謝君朝看向把自己卷得像一條銀絲卷的田禮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她瞇起眼「我聽聽看再決定要不要原諒你。」
謝君朝嘆了口氣,說道「她叫云霓。原是官家小姐,但父親成了罪臣,一家子nV眷沒入奴籍,輾轉之下被賣到秦國公府。我母親看她做事伶俐,便把她放在了我房里。」
他說,云霓清楚自己的喜好,處處照顧得周到,他自然對她是滿意的,便有了把她收房的念頭。就算是做個姨娘,他也想讓她有一份好的嫁妝,所以讓晴空加了她的份例。直到秋闈上榜後,他就開始在想,未來成親時,定要找個能容下她的nV子。
此時謝君朝已經看見了田禮歆的鼻子從棉被里探出來,以及她那無言的眼神。
「她告訴我,若是她沒有子嗣,怕是很難被未來的娘子容下,我知道這不太好,無奈拗不過她,所以我們有過幾次親近。」
謝君朝看見田禮歆瞇起了眼,表情一言難盡。
田禮歆此時此刻心里充滿問號,這人原來這麼好唬弄過去的嗎?人家這麼說還就真的信了啊?
「在那之後,我都有派人看著她喝避子湯。後來我就去了東都的書院,為之後的春闈做準備,到了鄰近春闈時才回了皇城,可我一回到秦國公府,卻找不到她。」
他看見田禮歆一副yu言又止的神情。
「直到我去問母親,她才帶我去莊子上看她,她有了身孕,已經滿三個月了。母親問我那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我知道不可能,一來她確實每次都把避子湯給喝了,二來我去東都來來回回都半年的事,日期根本對不上。後來我才知道,她懷的是二房堂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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