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君朝頓時耳根都紅了。
田禮歆正一路往下,用嘴唇蹭著他的脖子。
「是這里嗎?」田禮歆停下來看他一眼,又咬了一下他的喉結。
謝君朝現在很能T會什麼叫做被吃乾抹凈的感覺。
為了有效保障自己的家庭地位,他手慢慢扶到她腰上抱住她,一邊m0索著她腰帶的繩結,一邊慢慢往後躺。
「啊!」在謝君朝躺下的那刻,他忽然慘叫一聲。
「怎麼了?怎麼了?」田禮歆連忙從他身上起來,焦急地問道。
「壓……壓到了……」
「我沒壓到你哪里吧?」田禮歆忍不住視線往下,自己明明是跨坐的呀。
謝君朝淚眼汪汪「脊椎骨……壓……壓到花生了。」他從背後掏出一顆被壓扁的花生。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外面剛剛那兩個進來打掃的小丫鬟已經被人拖出去掌嘴二十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