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的眼,猙獰的笑,掐在脖子上粗壯的手臂……。
“啊!”逐水猛然從噩夢中驚醒,全身已遍布冷汗。寂靜的山野中宿鳥驚飛,帶來一種窮途末路的悲涼。
“小水,你怎么了?”身邊的趙雷被她的慘叫嚇到,連忙湊過來瞧她。
“我沒事。”逐水翻身起來。越南山區嚴酷的生存環境,兩人倉惶出逃的窘境,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懣心情,讓她拿出隨身的匕首,發泄般的將樹枝削得飛快。
趙雷盯著她拿刀的手目不轉睛,幾度yu言又止。
“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好了。”逐水冷冷道。
趙雷嘆口氣,“小水,自從那天我們從那個黑人手上逃走后,你就一直不對勁。”
逐水削樹枝的手不停,“我們在逃命不是么,不對勁才正常吧。”
“就是這種語氣,”趙雷郁悶的道,“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認識的逐水,樂觀豁達,不會這樣,這樣狂躁易怒……。”
“你才認識我幾天?還是,你后悔我拉你下水,要過這種隨時沒命的逃亡生活?”逐水語調冷的似冰渣。
趙雷呆了一下,吞吞吐吐的道,“逐水,那個,你是不是那個來了……我聽說nV生來那個的時候,就是這么容易Ai找茬吵架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