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琪連連擺手,疼得囫圇話都湊不出一句,坐了好半天終于緩過勁來,又去瞪成桓——還不來幫忙!
成桓嘆了口氣走過去,小心避開她傷處,將她打橫抱起,隨即繞開豆花,邁過門檻往屋內走去。
但他這舉動卻是會錯了意,姜琪在他懷里“哎哎”叫了兩聲,抻起腦袋往后看:“你抱我g嘛,讓豆花扶我就行,你去看看賀隱!”這人怎么回事,豆花一個人哪搬得動賀隱?
成桓被她鬧得沒脾氣,轉身走到豆花旁邊,把姜琪放了下來。姜琪靠著豆花,就見成桓蹲下身,從袖中掏出張符紙貼在賀隱身上,然后一言不發地又抱起她,頭也不回地朝院里走去。
豆花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云里霧里不知這是在作甚,但也知道成桓抱她家小姐是于理不合,急得一跺腳,也不管賀隱了,忙追上前面兩人,對成桓道:“多謝公子相助,還是奴婢來扶小姐吧。”
成桓淡淡瞥了豆花一眼,腳下不停,待進了正廳仍不放下姜琪。玉清境與上清境院落內結構相似,他甚至不用多問,抱著姜琪徑直走入內室,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姜琪側躺在床上,雙眼幽幽盯著成桓,神sE怨念。
他就是故意的!
豆花這廂還沒從成桓擅入姜琪閨房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便看見賀隱垂手耷腦,牽線木偶似的從她身邊走過,跟著成桓進了屋。
他閉著眼,四肢僵y,行動滯澀,關節擺動起來像生了銹的門栓,仿佛能聽見摩擦時發出的嘎吱聲,格外詭異。豆花看得毛發倒豎,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什么邪門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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