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琪覷他神sE,哪能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何種光景?反觀成桓,衣裳雖略皺了些許,但仍妥帖地穿在身上,除了眼底的炙熱與額頭的薄汗,竟還是一副冷靜自持、仿佛隨時可以cH0U身離去的模樣。
她心底忽而生出一GU莫大的憤怒來——憑什么從一見面開始就是她在出丑?
這腔怒意把她僅剩的理智燒得灰飛煙滅。
她猛地一拽成桓,成桓沒防備,被她拽倒在床上。姜琪一骨碌翻坐起來,壓在他身上就去扯他衣襟。
成桓任她擺布,忽然笑了聲,一臉促狹。
“這樣耍酒瘋的倒是少見。”
姜琪本就是一時沖動,聞言簡直羞憤難當,伸手便去捂他嘴,頭腦一熱話也溜出了口:“問你路的時候跟個啞巴似的,現在話倒這么多!”
成桓嘴被她捂著,悶悶地笑,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x膛震動。
姜琪有樣學樣,也低下頭隔衣咬他,不過此時可沒人蒙著她眼睛,她便故意咬在他x前那一點上。
“嘶——”成桓倒cH0U了口冷氣,這人嘴下沒個輕重,咬得一點兒不客氣,就跟泄憤似的。他x口隱隱作痛,隱痛里又生出微妙的快感,激得他急喘了一聲。這聲喘息像一個昭告——昭告他的失控,昭告他終于從游刃有余的俯視狀態里墜入了的驚濤怒浪。
姜琪對他沒收著勁兒,他于是也不再客氣,擎著她腰翻了個身,姜琪驚慌之下扯落了帷幔,床帳之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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