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求打,方思雨一眼看出這小狐貍的想法,將辦公椅往后移了移,伸手將常遠翻倒在自己膝腿上。
常遠老老實實趴在方思雨膝腿上,雙手自然而然地撐在地上,雙腳也微微踮起腳尖,他臉sE滾燙,呼x1也漸漸急促。
辦公室py,玩得就是心驚r0U跳。
方思雨沒有立即打常遠,虛虛拍了拍常遠高高撅起的Tr0U,趁常遠不注意,狠狠掐了一把。
“哎呦……”常遠吃痛,撲騰了一下雙腿,紅著臉說:“老師,你變壞了,怎么這樣不正經!”
“那,阿遠教教我怎樣變得正經一點?像在床上一樣?”方思雨一本正經地說。
常遠不知道說什么,腦子一熱,開口道:“衣冠禽獸。”
“衣冠禽獸?嗯?”方思雨朝常遠圓滾滾的PGU上狠狠扇下去。
幸而是冬天,常遠穿了棉K,一點也不疼,只是有點sUsU麻麻的感覺,他的膽子隨著K子的厚度也大了起來,撒歡道:“我錯了,老師不是衣冠禽獸,是黑白無常,在正經和不正經之間來回轉換,b變臉還快!”
方思雨聽罷,挑逗似的拎住常遠的后衣領,像撫m0貓兒一樣,摩挲著常遠b牛N還要水靈白皙的脖子,指尖輕輕捏住常遠的耳朵,另一手凝聚起力量,掄圓了手臂,扇向常遠的PGU,飽滿的Tr0U因為這GU力道,微微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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