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的那道疤,她自己雖然已經是不以為然的態度,但他沒辦法坦然。
這些年,她吃的苦受的罪,他一概不知,實在失責。
他甚至生出了見不得光的想法,以后有能力了,要將陳初徹底納入自己的所有物范圍無微不至的保護和珍藏。
不過這樣的念頭,任誰知道了都會唾棄他變態失德吧。
思及此處,陳最的眼眸昏暗了許多,斂藏著暗涌的,掙扎的情緒。
他緩緩抬起手,無所事事的扯了扯修長的指節作為消遣。
房子窄小,yAn臺連著客廳又通往陳最臥室的窗戶,冬日的寒風肆意的往房間里灌,把窗簾掀得呼啦作響。
陳初的房門沒關緊,扯開了一條縫,陳最本來是隨意瞥了一眼,卻有些挪不開視線。
他對她,一直是充滿了好奇的。
但深知不能越界,所以從來都克制得很深切。
但越是壓抑,便容易生出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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