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夢見,肚子里咕咕叫的怪獸要吃慢慢!然后!慢慢嚇得暈倒了,最后就是奧特曼打怪獸,打打打!”她一邊揮舞著肉肉的小手做出打怪獸的姿勢,看慢慢精神恢復(fù)很快,我感嘆小孩的活力,是成人難及的。
“那奧特曼打倒怪獸了嗎?”我摸摸她的頭問,希望能有個童話般的結(jié)局。沒想到慢慢突然變得很沮喪,“因為慢慢,奧特曼叔叔被怪獸打倒了,死掉了!”我下意識想要捂住慢慢的嘴,不讓她說出那個字…手卻顫抖著只能握住她的小手,動彈不得。
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多害怕那天,我還是…感到可怕,慢慢的醒來讓我好了很多,可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孩子只有恐懼,不安,所有的一切化成似乎子虛烏有的噩夢,她掙扎著從噩夢中醒來,不知道赫洋是睡著了還是生病了。
我強(qiáng)壓下那股不安,就像安慰著自己一般告訴她,“沒有死,”
“你記得你最喜歡的兔子姐姐嗎?她救了你和奧特曼叔叔,在你睡著的時候,就把怪獸打倒啦。”
慢慢似乎又開心起來,眼睛瞇成了小月牙,笑著說,“我最喜歡兔子姐姐!”
第二天我把那只藍(lán)色兔子帶了過來陪她,她興奮地對兔子胡亂說著我聽不懂的嬰語,和它一起看電視。我去值班后回來,發(fā)現(xiàn)慢慢睡著了,正沉沉地打著小呼,而藍(lán)色兔子被她放在了赫洋的床上,正緊靠著他。
一瞬間,淚水如崩盤的散珠落了下來,我跌坐在赫洋的病床前,無法忽視自己的心碎。
慢慢她什么都懂。
我摸著赫洋冰冷的臉上纖長的睫毛…在慢慢醒來時,我不想讓她發(fā)現(xiàn)我對赫洋無法醒來的恐懼和不安,從來只對她說赫洋叔叔睡著了。在她睡著后,我和赫洋說話,親他的臉頰,嘴唇,手指,希望他醒來,希望我對上帝的祈禱再一次應(yīng)驗。
也許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她也很害怕,所以試探地問我,赫洋叔叔還能不能醒來。可又也許只是孩子一個單純的夢,是我無法接受那樣的結(jié)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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