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什么食材了,赫洋帶我們去超市買好吃的,慢慢坐在推車的兒童座椅上翹著小腿,像個大爺一樣被赫洋推著。赫洋對她完全是百依百順,慢慢想吃什么就讓她塞進來,小車一下就滿了,我只能再推一輛。
看著赫洋推著慢慢,心里生出難以言喻的滋味,慢慢在從前總是很乖很懂事,很少問我要東西,買吃的前會問我,“爸爸,這個慢慢能吃嘛!”可在赫洋面前,她卻總是更像無憂無慮的小孩子。
敏感如我,這讓我不停想是哪里做得不夠好?
我明明也告訴她,想要的爸爸就給你買,受了委屈一定要第一時間跟爸爸說,慢慢討厭什么,喜歡什么,爸爸都想知道……
不等我多想,赫洋回頭來找我,說我有什么想吃的嗎?他來給我做。我搖搖頭,讓自己拋下這些問題,說你看著做就行。
赫洋卻說,“從前我們很少出去吃我也不會做飯,你喜歡吃的東西要告訴我,是我想給你做?!?br>
末了,他捏了下我鼻子說,“這不會給我添麻煩,知道嗎?我愛你呀?!?br>
其實我也想多依賴他一點,五年來都是我在照顧慢慢,也許我習慣了一個人撐著,明明會對他撒嬌使壞,偶爾卻又不想麻煩他。
“爸爸!快來呀快來呀!”慢慢喊著我過去看,我突然發現,慢慢和我是有多相似的。下意識的敏感和看眼色也會遺傳嗎?
慢慢跑到了玩具區,“這個好漂亮呀!”她雙手費勁地捧起一個大吊車玩具,對赫洋說“想要這個!”我本想對他說,爸爸給你買,你不要問別人要,又怕掃興,只能把話咽了回去。
赫洋蹲下來看著慢慢,他們不停閃爍的雙眸相接,四目相對時,讓模糊的細節都變得更清晰而越發相似,會讓人情不自禁地猜測起兩人是兄妹抑或是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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