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害怕我倉促給出的答案。
我不能因為他的幾句話就相信他能做到。像當年他對我承諾的那樣好。而我這疲憊不堪的5年時光呢?若我如此輕易地答應下來,又算什么。
于是我推開他的手,說“可我已經決定和趙寒在一起了。就在今晚,我們可能會做愛。”
我看著他閃爍的眼中點點星光消散,化為怒意和嫉妒,又強壓下來。他低下頭咬住下唇,又重新看向我,“為什么…不能是我呢?”
“我比他愛你,也能因為你愛慢慢,我一定會比他做的好。你連一個彌補你的機會都不愿意再給我了嗎?”他握住我的兩臂,讓我感到他輕微的顫抖。
“沒有你的五年間我們時常聯系。他對我很好,慢慢也很喜歡他,喜歡這個新「爸爸」。我沒有不和他在一起的理由。我已經不需要你的證明了。”
他就那樣僵在原地看著我離開,實際上,也許因為天生無法割舍的血緣,透過我跳動的心臟也能感受到他那股難忍的心痛隨著呼吸顫栗。
自那以后的半個多月里赫洋沒再出現,我想,他可能回了首都吧?畢竟沒有再繼續呆在這里的理由。可我卻仿佛在期待什么。
我沒有因為他的離開而感覺好起來。
昨天大姐給我打了個電話,“元元,張國鋒他最近沒打瑩瑩的生活費過來了,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她有點緊張地問我怎么想的。
“你關心他干嘛,發短信,讓他麻溜兒打錢過來。”我對張國鋒沒什么耐心,只把他當作瑩瑩上學不得不聯系的提款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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