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同他理論,“…無所謂了,你回家吧。”轉身就要走。
他卻突然用那雙讓人無法反抗的粗壯手臂把我按在墻上,手撐在我的后背,帶有一點洋酒味的唇吻了下來,平時總冰冷的臉在酒精作用下變得滾燙,連帶我的肌膚也因摩挲而發熱。
“唔…!”
大腦一片空白,竟一時間忘了推開。卻在他把手掐上我的腰想把舌尖探進來時瞬間清醒起來。我用力扇了他一巴掌,看他失神的雙眼因疼痛而逐漸清明起來。“元元…對不起。”
“是,我還記得當初那個吻。這讓你很得意嗎?”我對他說。
“如你所愿,五年前的所有事情我都記得。所以我也絕不會忘記你那時對我說的話。”
“你就那樣看著我被你媽打,我只是推開了她卻被你說我和我爸很像,讓我離開你們家。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以什么樣的心情離開的。”
我沒忘。
沒忘了當年我向赫洋坦誠自己不堪的秘密,說出父親曾對我施加的傷害。在相愛時,他說著理解我的話,理解我所有的痛苦,理解我對和父親相像的厭惡,理解我迫切地想要逃離父親的陰影。
可到最后卻被他推開,說“別像你父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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