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有很強的包容性,醫學水平發達,卻缺少關于雙性人的病例。在上班之余,我在準備考研,希望借此鉆研到相關課題。
慢慢平時會上全托,我下班時會把他接回來。但臨近年末我最近太忙,怕顧不上她,瑩瑩上高中住了宿,父親也去她家照顧著,我就讓大姐在我忙的焦頭爛額時過來照顧她一下。她總是那么懂事,除了喂奶期她偶爾會鬧,那是嬰兒因為饑餓而不受控制,除此以外沒給我添過任何麻煩。
我抱著已經有些重量的她,享受漫步在微涼的晚風里,慢慢卻抱起我的臉,用那雙閃爍著星星般的眼睛和我對視,小聲對我說“媽媽,我自己可以走噠。”她讓我放她下來,她怕我累。
這是我們的秘密約定。
從她三歲半時突然吃著手指問我,“爸爸,慢慢吃你的奶長大,又是從爸爸的肚子里出來的,為什么要叫你爸爸,而不是媽媽呢?”
她摸著我肚皮上那一道泛白的疤痕,她很喜歡摸我的肚子,這是她出生的地方。
也許我是這樣的體質,又怕被人發現,在生產后我仔細地用了除疤藥膏和貼紙。像手腕上的那道疤一樣,這道剖腹產的疤痕沒有格外明顯,只是比周遭的皮膚微微凸起,泛出一點粉白。
“為什么我沒有爸爸呢?別的幼兒園小朋友都有的,是一個爸爸和一個媽媽,是兩個人噠!不是一個人做爸爸媽媽。你搞錯啦!”
聽著她天真的聲音,我思考著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慢慢,你也可以叫我媽媽,我是你的媽媽,也是你的爸爸。不過,不可以在外人面前這么叫。知道嗎?”
“這是一個約定,你的爸爸…我是說你另一個爸爸,他在你需要的時候其實總會悄悄地回來。只是你不知道。”我對她比了一個噓的手勢,“他回來過啦,只是那時候你在睡覺,他不讓我吵醒你。所以,我們要守護好爸爸這個稱呼。”
我撒了一個謊,我想,她年齡還小,說那些復雜而冗長的事情,她是無法理解的。我不想要她獨自苦惱于我們復雜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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