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的在意暴露在敵人面前是一件愚蠢的事。
“我研發出的蟲族假性發情藥劑,希望能讓你有愉悅的發情體驗。”白楠墨笑著揮了揮手中拿著的藥瓶,眼中惡趣味彰顯無遺。“目前來看效果顯著,你可是噴了好多淫水哦~”
薩卡莫斯聞言,依舊是那種表情很淡的模樣,和白楠墨所見到的他發情時的樣子大相徑庭。撐著腮等待了一會兒,發現雄蟲并沒有什么憤怒或恐慌的情緒,白楠墨頓覺失望。
“果然很冷淡,不要總板著張臉,一點都不好看。”白楠墨小聲嘀咕,不過聲音顯然是能被雄蟲聽到的程度。“還是用了藥才會乖乖配合啊——”
說著,白楠墨打開身旁桌上的儲物盒,取了針劑出來。白楠墨動作慢條斯理,一系列動作堪稱賞心悅目,像是故意制造危險而又漫長的臨刑前氣氛。
針頭扎入小臂,薩卡莫斯靜靜的看著液體被推進體內,突然出聲。“和之前的藥劑都不一樣。”
“唉?這么敏銳的嗎,”白楠墨有些驚訝,饒有興味的看向薩卡莫斯,“這支是提高敏感度的藥劑哦,怎么樣,什么感受?”
薩卡莫斯沒說話,閉上眼睛,不知是不是在感受身體的變化,配上他那張俊帥的臉,形成巨大反差。白楠墨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盯著眼前人緊閉的眼皮,只覺得自己對面前蟲子的興趣愈發增加。
“人類對付軍妓的手段。”薩卡莫斯睜眼,得出結論。無機質的暗金色瞳孔中倒映出白楠墨扭曲的臉,更加劇了此刻帶來的非人感。
“早有耳聞你們人類會對俘虜進行性奴馴化羞辱。”薩卡莫斯淡淡評價。
從被人類捕獲關押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規劃好了自己未來的目標——尋找機會逃脫,期間保持冷靜,不要成為人類的奴隸。人類既然關押他,必定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他需要耐心,就像潛伏在暗夜里的蟲子,等待著給予人類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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