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卡莫斯有些疑惑,他奮力的低頭,看著褚淮則握著他的……用人類的話來講,大概叫陰莖。
褚淮則臉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貌似很抗拒這一舉動。實話實說,薩卡莫斯寧愿人類給自己來幾刀,都不愿意處于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中。
在古老的時期,人類內戰時,有種惡劣的行為,把戰俘當作軍妓一樣為戰士們疏解性欲。薩卡莫斯在了解人類歷史時對這一情況也很震驚,為了防止手下的蟲族和人類間生下什么奇怪的東西,他在軍中下了禁令,嚴禁蟲族和人類發生不正當關系。
雖然自己現在可能要首先打破這個禁令了。薩卡莫斯心想。面前的褚淮則的動作像是要強迫他進行交配。
褚淮則似乎和耳麥后的人的意見相悖,粗魯的罵了幾聲。薩卡莫斯閑的無聊,聽褚淮則罵人。“我他媽不可能給他擼”“草,那你們要檢測就自己過來啊”,諸如此類的話。
看起來褚淮則的脾氣并不好。但是聽人類吵架很有趣。四肢不能動,百無聊賴的薩卡莫斯頓時精神抖擻的聽了一會兒。
耳麥里似乎又說了什么,薩卡莫斯看到褚淮則的表情一瞬間變了。
“你說什么?他不是雄蟲嗎?”褚淮則愣了一下。
褚淮則表情微妙的結束和耳麥里的人爭吵,無視薩卡莫斯疑惑的眼神走出牢房。沒幾秒他又回來了,手上提了個箱子,放在合金地面上的聲音很沉。
薩卡莫斯本能的覺得這東西不像什么好東西。兩種意義上。
褚淮則保持沉默的給薩卡莫斯注射了盒子里的針劑,薩卡莫斯也不是什么沒話找話的熱絡類型,尤其是在兩人處境相反時。身為階下囚,薩卡莫斯只能眼睜睜看著藥物被注入身體,連掙扎的資本都沒有。
薩卡莫斯不去猜測這支藥劑是什么作用。事實上他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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