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已是黃昏,秋聞逸下意識驚坐起。只見周圍都是石壁,而他正呆坐在山洞內,一摸身上靈衣法寶一應俱全,完全不像是被打劫過的樣子。一切,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如果他忽略下半身酸酸麻麻的感受的話。
秋聞逸利索扯出一張傳送符箓,價值堪比天階法寶的傳送符在他手上燃燒,最后化為煙灰。一股堪比大乘真君全力一擊的力量從他四周迸發,再一眨眼,秋聞逸已被傳送回滄瀾派。
秋聞逸現在只想找自己爹娘把那淫魔給殺了,向著住所走去,走的格外快,路上一直有年輕弟子和他打招呼,秋聞逸也只是冷淡答應幾聲就匆匆離去。弟子們本想再聊幾句在他面前湊個眼熟,卻被秋聞逸不妙的臉色逼退回去。
背上他的本名靈劍“驚鴻”嗡鳴不斷,秋聞逸怕那淫魔對他的親親老婆劍做了什么,頓時停下腳步,將劍拔出,小心翼翼的細細觀察起來,確認無誤才放下心,抱了劍走進他娘親的住所。
秋聞逸心里冷冷想,他要用驚鴻斷了那人的狗命。
推開院門,看見娘親閉著眼躺在搖椅上休息。秋聞逸眼眶一熱,忍不住的就想哭,但是想到自己頂天立地男兒怎么能在母親面前哭,又強忍住淚水。
這點變化自然瞞不過大乘期的修士。秋聞逸只覺得一陣風襲來,他娘站在他面前,像從前一樣,溫柔的揉了揉他頭頂,另一手拿著手帕拭去他眼角的淚。
“聞逸,發生什么了。”秋聞逸母親——凌淮真君輕聲問,大有一副誰欺負了秋聞逸,她就把那人全家宰了下酒的意思。
秋聞逸不好意思真正全都說出口,正想著刪減一部分將這故事告訴她,就聽見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攔住了他未道之言。
“師嫂,發生什么事了。”一位男子緩步走來,豐神俊朗,身穿的黑袍用金線繡了邊,氣宇軒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