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過了好幾天,那nV子終於活了過來,睜開眼,毫無情緒的眼神像塊石頭般無趣。
「大膽人族,你在做甚?」平坦的眉毛蹙起,nV子質問道。
河眼珠子一轉,理所當然地說,「睡覺?」
是睡覺,但枕在人家腿上,還伸手摟人家的腰——誰叫這nV子占了太多空間,害她兩三天都睡不好,只好擴張領土,睡到人家身上了。
再說了,對方身上很香,蓋塊布上去當枕頭聞著睡得特別好。
「滾開。」
「我不,這是我家。」說著,還將摟腰的手收緊了。
&子冷笑,「我居於此地的時日較你更長,滾。」
「我不要。」她沒有質疑nV子說自己住在這里很久的事,好幾天不吃不喝甚至動也不動,換做人族早就一命嗚呼了,而nV子的呼x1始終保持平緩悠長。
她想到爹以前給她說過的妖怪故事,又聯想到門前的桃樹也在同一時間消失。那棵桃樹本來就很奇怪,長得b周圍的樹都高,四周草木地養分都被它霸占,卻從不開花結果——如果對方是妖族的話,這一切就十分合理了。
「再怎麼說這屋子也是我爹蓋的,那就是我的,你還占了我的床榻我都沒說什麼呢!」河似乎忘了她也占據人家的大腿好幾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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