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S箭、摔角,作為勇士的必備技能,一樣也少不了。
就算腦袋里熟記所有的技巧,可在穆仁這副身T上,毫無用武之地。
他逐漸長得跟馬背一樣高了,身T卻一樣乾細貧弱,他就像秋末的乾草,一折就斷。當初與他一同學習騎馬的少年們都已經是披著風奔馳的勇士,他唯一能熟練運用的技能,卻只有草藥的用途。
華為了他學了很多醫人的方法,有在部落里學的,也有從南方的國度的書籍里學來的——學習醫術唯一的優點,只有能給他跟華一起成長的錯覺而已。
其他的就沒有了,就算自己調配的藥方能舒緩病癥帶來的痛苦,也只讓他感到悲哀。
他能自由活動的時間逐漸變少,華也愈來愈常因為他發病而動怒。
華生起氣來就像躁動的馬兒,胡亂踩踏時傷及無辜是常有的事。她臉上的表情會因為躁而冷不下來,一看到那樣的表情,族人甚至是墨仔都會自動避得遠遠的。
只有他會試著跟華待在同個帳篷里,畢竟這是他的少布。
「少布不要心急,我的病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怎麼可能換帖藥就治好呢?」他盤腿坐在地毯上,手里的藥湯平靜無波,相對之下華才剛摔了自己的木杯子——他們已經很久不用瓷器或陶器,就是為了不要總是被摔碎。
「我用靈力治療你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怎麼可能一點用都沒有!」說著,又將硯臺掃下案。
「怎麼會沒有用?若不是少布的Ai護,我早就Si了。」他平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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