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被壓在丈夫x膛處,長年浸染的酒氣從一身素凈的衣料下隱約透出來。終於得以換氣的她竟覺得這氣味還有些好聞——是啊,雖然有時大武會失控、會做錯事,但誰不會犯錯呢?他終究是Ai著自己的,她是大武的妻子,理所當然地要包容丈夫一時的情緒,不是嗎?
她在暴力與柔情中被反覆折磨、輾成細碎的粉塵。
「這是什麼?」何墨先生歪頭看著她袖口下的一小截瘀青,表情真誠困惑。
那是大武抓著她時留下的痕跡,阿絲笑了笑,將袖口拉攏,「昨天打水時不小心勒到,沒什麼大礙,多謝先生關心。」
「既然受傷了,讓老板看一下吧!」何墨先生說,「老板以前學過醫,讓她給你治,半天就好啦!」
「小傷而已,怎麼敢麻煩卓大人?」阿絲連忙擺擺手,笑著轉移話題,「卓大人看起來只b我大一點,竟懂行商、又懂醫術,當真了不起。」
「那倒也沒什麼。」卓華的聲音突然出現,雖然平淡,卻直直擊中阿絲的心臟。她走到阿絲面前,低頭凝視,「你受傷了?」
「只是皮r0U小傷,多謝大人關心。」阿絲低頭一拜,又將袖口攢緊了一點。
看阿絲這副模樣,多半是不想讓自己醫治了,卓華心中失落,表面無動於衷。她點點頭,向站在一旁的阿正道,「回來,繼續。」
這幾日她開始教阿正識字,這個小毛頭笨得很,今天教的字明日就會忘記——想當初師父教她識字時,她只花了幾日便能認得九成。人族壽命短,還學得這麼慢,豈不是耽誤生命?卓華雖然心中嫌棄,看在阿絲的份上仍耐著X子教下去。
畢竟這是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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