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總是只在阿絲出現時才會聚焦，商行一個心細的夥計很快就發現端倪。

        「這nV人，聽說原本長得還挺標致。」卓華瞟了他一眼，見老板沒有吭聲夥計便繼續講下去，「前幾年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意外，好像是火災？臉就燒成那樣子哩。」

        阿絲的右半臉頰是整片的紅斑凸起，扭曲著攀在白皙的皮膚上，街坊們似乎司空見慣，卓華安靜地凝視。

        「她的丈夫還沒休了她也算是個癡情種，也幸好她嫁對了人哩！」

        卓華又抿了口茶，茶是當地人烹的，手法、茶葉都不是她熟悉的滋味——太苦了。

        那是夥計們第一次聽到老板開金口，清脆如琉璃，「這個阿絲，你還知道什麼？」

        「阿絲啊！阿絲！」隔壁阿善將她家門敲得震天響，阿絲將手上水滴往身上一抹，便趕緊去應門。

        她趕緊拉住阿善的袖子，「小聲點，大武在睡。」

        「唉呀，我告訴你，這次可給你撿了個大便宜！」阿善是將聲音放小了，眼里閃著興奮的JiNg光，拉著她的手小聲道，「我聽人說上個月剛開的那家商行在招工，你猜他們開價多少？」

        阿絲笑道，「你就別吊我胃口了，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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