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俯身叩頭,三聲清脆的叩叩叩讓黑白道袍的表情愈來愈不知所措。卓華沒有抬頭,更沒有看到師父與師叔此時滑稽的樣子,她用虛弱的聲音緩緩道,「徒兒冥頑不靈,化型時未肯行拜師之禮,今日背棄師門期望墮魔,實徒之罪過。徒一生庸碌無能,無以彌補過錯,望師父、師叔受孽徒一拜,聊以賠罪。」
接下來卓華的師父和師叔有沒有重新接納徒弟林云澤就不知道了,明明上一刻還在夢里,眨個眼的下一瞬間,她睡眼惺忪地在床上睜開眼。
她看著天花板發呆了好一會,讓桂英的回憶如支流般匯入腦海中。
真是……JiNg彩豐富的一生啊,那些權謀與殺伐在她腦袋里過了一次。卓華又不在房里,她稍微緩和後便起床,身T感覺很好。
有米粥的香氣傳來,她洗漱後果然在廚房找到卓華,昔日鄙夷滿朝文武的妖族,如今正低頭皺眉,嚐著湯勺中的粥湯調味。
林云澤一言不發就從背後抱上去,將臉埋在卓華背上,花香、纖瘦的身T、溫涼的T溫……她好像已經有幾百年沒感受到這些了。
卓華猝不及防,感受到她的沉默後慢慢放松下來,任由她愈抱愈緊,良久後語帶猶豫,「不怕嗎?」
怕什麼?然後她才想到卓華入魔的樣子確實有點驚人,這就是為什麼她沒在房里待著?她搖搖頭,「不怕,倒是你都變成那樣了,沒問題嗎?」
「稍微損傷了修為,只休息幾年便恢復,并不礙事。」
誰知道所謂的「稍微」,是很多?還是非常多?而「幾年」又是十幾年還是幾十年?林云澤呼出一口氣,無論怎麼說,卓華如今都好端端地站在這,還有心思陪她柴米油鹽,至少現在無礙應該是事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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