狃執(zhí)突然抿起雙唇，擺出真誠且哀傷的臉，堪稱哀戚。林云澤接著問，「你又為什麼那麼想她Si？」

        「你看看，我被迫待在這副化形里，這還不夠明顯嗎？」

        「在那之前呢？」

        狃執(zhí)從鼻子里呼出一口長氣，「都是陳年舊事了，提起做什？」

        嗯，至少花花還能面對過去呢——狃執(zhí)明明是卓華的敵人，和他談話卻能不斷讓她突破思考的盲點，想起卓華的好處。

        「人會變，妖族亦同。她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卓華了。」林云澤喃喃道，幾個月前卓華曾說過的話竟是為了此時而鋪陳，「我也不該是前生的我。」

        那她該是誰呢？這滿腹的怨恨又要如何宣泄？

        狃執(zhí)往前一撲，將她緊緊壓在椅背上，「夠了！你一直在為她找藉口……怎麼？你心里有她？」

        林云澤答得大方，「是啊，你認識我的那生難道不是這樣嗎？」

        哼，愚蠢。狃執(zhí)心道，他原本是想讓這人族殺了卓華，那場面會是多麼的有趣？可恨人族不分是非黑白，被小情小Ai蒙了雙眼。

        狃執(zhí)用力微笑著，眼睛都瞇成縫，「你有沒有想過還有另一種方法能讓你擺脫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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