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著各種各樣的借口,可是他內心又迫切地想要滿足付沉的需求。好像付沉說什么,他都照做。他就會呼吸急促。就會迫不及待。就會……感覺自己不是要死掉。可以活過今天。
明天也可以。
付沉給陸衿白脫衣服,陸衿白也沒有阻止,嘴上卻說:“不能這樣。”“我們不合適?!备冻帘凰盒?,付沉伸手把珍珠撒在地上,一地的珍珠。流淌中陸衿白剛剛呼喊出聲,就被一手攬起來扔在地上。地面上的地毯有凹凸不平的地方,不平整的地方反射出彩色的光。軟殼里陸衿白被扒開衣服,付沉把筆扔給他,自己坐在陸衿白旁邊。“畫吧。”青年不重,付沉抱他一次不費勁,扯了傷口付沉也不在意。付沉自己倒是披好了睡袍。玩玩手中珠寶。陸衿白張了張軟糯的唇,吐出白色的氣來?!袄?。”付沉把珍珠往他那里堆?!靶‘嫾掖┱渲槿棺恿恕!备冻列λ?。地上的珍珠很多。聚起來又散回去。
陸衿白真的聽了付沉的畫,把珍珠抱在懷里,他純潔地看付沉:“現(xiàn)在你離我近一些,我要畫你了?!标戱瓢状蛑鴶[,一本正經。他的肌膚紅了。膝蓋那處都泛著粉。在2,3度的房間里。珍珠凝結出水汽,和人體的熱溫交融。“離你近一些,你要干什么?”付沉靠近陸衿白,他整個身子往下?!拔乙嬆?。”“畫什么?”陸衿白頭昏腦脹。“你不要再近了?!彼粑щy,好熱。全身的冷,呼吸的熱。白珍珠,真肉體。好藝術。付沉眸子冷清。他頗有些不屑地看眼神躲避的陸衿白,正笑著要說些什么。門被管家拉開。付沉轉頭。陸衿白一把推開付沉。扯過旁邊的衣服:“是他,他勾引我。”“是付沉勾引我。”
賀因渝進門,沒什么表情。他后面的安浦年臉上還掛著溫和的笑。此時看地上的付沉,眼神有點涼?!百R董,不是帶我來看模特嗎?”安浦年溫雅的聲音響起。“看活春宮,是不是收少了?”語氣涼薄。付沉被陸衿白猛然一推,還在換氣。他垂著頭,吞下嗓子里的血。陸衿白沒穿上外套,被兩個人看著,他臉色煞白。陸衿白不看付沉?!安魂P我的事。”“是他勾引我。”
付沉漲見識了。他喉嚨里發(fā)出哼笑聲?!坝幸馑肌!辟R因渝說了句?!鞍财帜?,在我這看春宮圖不需要錢。”“演一演都是免費的?!辟R因渝表情揶揄,神色玩味。眼底陰涼,一抹狠意。付沉徹底轉身,他呼吸,付沉沒看安浦年,他直勾勾盯著賀因渝。付沉走了幾步,咳嗽了一聲。付沉皺眉。賀因渝笑著看付沉走近,他對安浦年說:“我工作室的模特缺乏培訓,上班時間勾引我的優(yōu)秀員工。扣工資吧。”安浦年走過付沉,走到臉色蒼白瑟瑟發(fā)抖的陸衿白面前。陸衿白顫抖一下,雪白著一張冰凍的臉看安浦年。安浦年嘆口氣,把身上外套脫了,給青年裹上?!榜瓢?。我們知道你是冤枉的。”
付沉就是再能忍,聽到那平靜溫潤的聲音,拳頭也攥緊了。賀因渝涼著眼看面前少年走神。他湊過去用柔軟的語調說:“沉沉,你完了。”付沉驚訝,和賀因渝對視。賀因渝正在笑。笑容淡淡的。手按上付沉的肩。很大力道,付沉咬牙。賀因渝攬著付沉往外走:“我去給員工培訓?!标戱瓢锥吨桨昕幢话肜叩母冻痢K麤]說出一句話。裹著安浦年的外衣。陸衿白臉色更白了。
安浦年看著他笑了一下。
賀因渝把付沉推在床上。轉身就要走。付沉爬起來抓住他的腰:“我受傷了。你不能關我。”“你是不是要關我?”付沉緊張地說?!百R因渝?!备冻撂虼剑虺鲅獊恚骸百R因渝,你關我的話,你為什么不給我準備鏈子?!薄敖o我戴鎖鏈?!备冻撩R因渝的手腕,賀因渝撥開他轉過身。“玩你,還要伺候你?”賀因渝反問?!瓣P你,是我想了。鎖住你。我伺候一個婊子?”“嗯?為什么?”賀因渝反倒驚訝了。本來還和賀因渝糾纏的付沉忍不下去了??赡苁前财帜辏财帜甑穆曇艟屠@在付沉耳邊,讓他暴躁,讓他想要發(fā)狂?!澳阕屛覍δ愫??你喜歡我了嗎?你張口一句婊子,閉口一句婊子。你他媽很喜歡我嗎?!”“你裝什么呀?你是在意嗎?你是在意嗎?你以為你很喜歡我嗎?!”“你就愛我了嗎?”付沉亂七八糟地喊,嘴唇又干又癢,嗓子也澀澀的?!澳銘{什么關我啊?你都根本不在乎我?!薄澳銢]有資格罵我。”“你聽到了嗎?”賀因渝猛得撲過去,付沉噤聲,賀因渝眼睛里的危險一閃而逝,接著他笑了。陰涼的笑意,貼著付沉的臉:“你對我喊什么?”“……滾。”“你就是因為我喜歡你。”付沉胡亂說,好像這樣表忠心就不會那么可怕?!澳隳懿荒懿魂P我?”付沉想到賀因渝不聽他的。付沉沒想到賀因渝明顯發(fā)火的情況下,竟然沒打自己。賀因渝好像除了做愛狠點,變態(tài)點,也不對自己怎么樣。付沉昏沉想著。藥有副作用。他睡過去還念著賀因渝的名字。
陸衿白好像嚇壞了,他裹著保暖的毛絨毯子縮在沙發(fā)上。管家給他準備的姜茶也沒喝。賀因渝只是扣了他工資,安浦年也沒說什么。陸衿白雙眼無神,像受了大刺激。“他勾引我?!标戱瓢讻]敢看付沉的眼神。他聽到很多人在笑。付沉在笑。安浦年在笑。賀因渝也笑了。
他們都在笑自己。
安浦年和賀因渝就算了。付沉算什么東西?
他不過是一個出賣自己的婊子罷了。陸衿白扭曲地想著。純潔的青年眼神染上污穢,看著卻如水晶琉璃一般。珍珠色的肌膚滑膩膩地軟在毯子下邊。陸衿白刺痛似的笑出聲來。
陸衿白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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