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付沉有些喪氣。“他第一次見我也沒覺得有什么。他從長相上也沒覺得我有多特別。”

        沉默。

        女明星突然感覺對方要求也太高了。付沉這種長相都不能讓他驚艷。沒有賀因渝高清圖的女明星自然不知道，賀因渝要想要長相驚艷的，他自己照鏡子就行了。

        “所以他在挑選。”視頻那端的心理咨詢師卻突然激動起來。“我覺得你不能再和他聯系了。”

        “你的處境有危險。”

        “危險？”女明星覺得奇怪，他們不是早就討論過目標對象的危險性，當時那邊只是例行詢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你現在讓他找不到你。”“不對。”視頻那頭好像有點焦慮。“你現在很危險。”“我能怎么辦？報警？”付沉還有心情開玩笑。

        心理咨詢師不給面子地“呵呵”兩聲。“好吧。你們找的客戶給我惹麻煩。”“你現在快點去找曾經阻止過他危險行為的人。”不等付沉開口那邊就斬釘截鐵地說：“你隱瞞了對面對你做的事的危險程度，你不說實話就是在惹麻煩”。那邊語氣暴躁。“你去找那個人，現在。不要扯別的。我不管你有什么秘密。”

        “你要是還想做這件事，就去找他好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心理咨詢師又埋怨女明星：“你眼睛長得大沒看出客戶的精神狀態變化？我白給你們教課了？”“……”女明星一方面覺得有人說她眼睛大很快樂，一方面又對自己的業務不精專感到自責。付沉在工作室坐了一會。

        也不知道怎么辦。

        他不可能去找安浦年。付沉竟直接找上了賀因渝。說不清他是瘋了還是也病了。付沉的一進賀因渝的辦公室就抱住正在辦公的男人。賀因渝因為這驟然而至的擁抱感到奇怪，緊接著他感受到少年的顫抖。他好像很害怕。

        可是他走進了自己的懷抱里。

        這種感覺讓賀因渝覺得很奇怪，又有些新鮮，他側頭，付沉卻緊跟著賀因渝身上冰冷的西服料。“我知道你想要對我做什么。”“但是你傷害我，我不會放過你。”“你不會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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