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明星連忙搖頭,“那個那個,沉哥,我突然感覺到,我們的扇面非常有看頭。”
“您知道這個世界上最打動人心的藝術品是什么嗎?”桌上的女明星問付沉,玉木桌上三幅扇面。“不知道。”
“是未完成的藝術品。是有參與感的藝術品。”“是他需要補上最后一筆的藝術品。”付沉眉目微動,似是想到了什么。女人看付沉似有所感,靜靜等他消化。
“您是藝術品的一半,您把作畫的權力交給他”,女明星將其中一幅桃花扇面遞給付沉,“他會覺得您懂他。”
“尋思描黛,指點吹簫,從此春入手。”戲臺上紅衣男人弱撫女肩,柔聲而唱,二人兩體相連,搖擺纏綿。賀因渝在二樓隔間懶看風韻,侍者給賀棟斟茶。折扇搖擺。“盼到燈昏玳筵收”,女人手扶紅衣戲男,低矮身子,戲面帶笑。
“宮壺滴盡蓮花漏。”
付沉走進戲院,正唱到這一段,拿了扇面索性沒事,來散個金條找賀因渝。付沉記著他沒賀因渝聯系方式的事。女明星把付沉送到戲院就離開了,臨走前叮囑付沉,“一定要身段軟。”
戲臺上紅衣二人相照面,男人軟扶女子。
賀因渝看到了付沉。他凝視了一會,終于和記憶里的人對上線。他看到認識的人很是興奮,“沉沉。”侍者有眼色地退下。賀因渝大搖大擺出了隔間,“沉沉。”
付沉回頭。“上來。”
“沉沉是來找我嗎?”賀因渝把付沉抱在懷里,寶貝地問。付沉想了一下,緩緩摸他的肩,付沉手心熱度讓賀因渝忍不住將頭埋進付沉的頸窩,“來做什么?”賀因渝捏付沉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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