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完默聲很久,而后了然一笑,“看來破例這種事,還得分人。”
“什么意思?”
牧洲側頭看她困惑的臉,低聲問:“兩年前那件事后,東哥完全不接nV客,沒想到遇上你,英雄難過美人關。”
賀枝南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故事,心跳加快,轉身時,手里的姜湯險些灑了。
“你說清楚一點。”
“其實這種事還是東哥告訴你好一點,但以他的個X,悶心里發爛都不會說,他就是這么個人,心太好,專吃啞巴虧。”
這事當時鬧的很大,知情的牧洲打心眼里為他抱不平。
“前兩年,他的刺青店剛弄好,隔壁鎮的小姑娘跑來刺青,小臂上,很小的圖騰,沒想到完事后姑娘突然纏上他,天天啥事不g,跑他店外蹲守,去他家外頭晃蕩,那姑娘父的母趕來,不分青紅皂白把店砸了,罵他罵的很難聽。本想著這事過了就算了,結果沒過幾天,那姑娘居然在家自殺了,割腕Si的,說是本身就有啥JiNg神上的病。這一鬧,鎮上全是閑言碎語,她父母還y把賬算在他頭上,警察局也說這事跟東哥無關,可老人就是不依不饒的,最后東哥賠了十萬,警察局的人都說他傻,你猜他怎么說?”
“他說什么?”
“他說,逝者已逝,如果錢能撫慰人心,也算積功德。”
賀枝南抿緊唇角,沒來由地覺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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