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她呆看著那雙手,低低“唔”了聲。
背著光都能看清他掌心的傷痕,駭人的刀疤自虎口往下劃開幾厘米,傷口很深,像是舊傷。
“這里怎么弄的?”她沒忍住,還是想問。
男人正單手開車,沒仔細聽清她的問話,車前似乎站著幾人,一路指揮他停車。
皮卡車停在倉庫外的空地,車停穩后,他側過頭看她,嗓音壓低。
“剛才問什么,沒聽清楚。”
“我說...”
“——東哥!”
車外一聲氣運丹田的吼叫聲,成功打斷她后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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