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開口：「你不要讓小魚在地上爬，地板又不是很乾凈。」

        現在空氣粉塵很重，半天沒掃地就有積灰，小魚的皮膚又不是很好，長疹子什麼的是常有的事。

        現在回想，婷萱yu言又止的表情格外清晰。

        下午我坐在客廳嗑瓜子，散步回來的小魚沖上來吵著要吃，盧不過，只好喂給他。

        婷萱走來，手上拿著尿布和衣服，立刻板著臉，「學齡前的小孩不能吃堅果類，你不要再給他吃了。」那表情當真是像極了丈母娘。

        我感到很無奈，「啊他就吵著要吃，我有什麼辦法？」

        「又不是常吃，你真的是第一胎照書養欸。」雖然這樣說，我還是把瓜子收回，果不其然小魚開始發脾氣。

        「你看，他就這樣歡啊。」

        她的唇抿成一直線，沒再看我，一邊哄一邊把他抱走。

        那時候的她在想什麼呢……？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總用yu言又止的表情代替開口說話的呢？

        現在的我，面對母親和他人的育兒指教，偶爾也會有那種不想言語的疲倦感。

        因為對方沒有想要理解的意思，所以不想白費唇舌的吞下肚。連爭吵都提不起力氣。

        在小魚睡去後的每個深夜，我仍沒辦法休息，只能利用這短暫的寧靜處理一天未完的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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